詩人Darwin

HELLO STRANGER!

The Sentinel 丨 白色巨塔(01)(哨向)

剧情严重OOC,请选择性点开阅读。

写在前面-(来自百度百科)

哨兵

五感极度敏锐,战斗力远高于普通人的人群,性格通常偏向于野性,有保护向导的本能。有精神体一般为猛兽、猛禽类的掠食动物。

哨兵的能力越强,感知过载的可能性就越大,精神力越不稳定越容易进入暴躁状态。

特点:

哨兵的五感比常人要发达得多,可以看到,听到,尝到,嗅到以及感受到常人远远无法接触的事物。但是这种力量有一个弊端,当哨兵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感上时,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的一切。向导的存在就是要阻止这一点,在哨兵失控之前把他们拉回来。

哨兵拥有的特殊能力:

全部被加强的五感;

与鬼魂沟通的能力;

拥有一个动物系的精神体;

有可能预知未来;

甚至有可能用精神体将自己的搭档从死亡带回。


向导:

共感力较强,能够感受他人情绪,并安抚哨兵暴躁情绪的人,可将哨兵带离神游状态。共感力强的向导,甚至可以对他人的思维进行影响。一般性格较温和,较理智,但体能较弱。

特点

向导拥有更强大的精神力量,会无限包容作为哨兵的搭档。打个比方,哨兵跟向导的关系,就是枪与扳机的关系。相比哨兵,向导的数量很少,十分宝贵。向导缺少自由,在能力觉醒之后就会被送进塔里,接受统一的教育,达到程度之后会被安排和一个合适的哨兵结合,从此吊死在对方身上,无法摆脱。

通常情况下,哨兵和向导会组成搭档一起上战场执行任务,组成搭档的过程就是所谓的肉体以及精神结合。这种结合是终生制的,除非一方死亡,另一方独存,但是那样的情况太少见了。如果是哨兵死亡,向导活下来,那么上面会立刻给向导安排新的结合对象。丧失向导的哨兵则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除非这个哨兵的价值十分高


(设定大概是这样,但是本坑中我会修改很多哨向的原本设定。)



Chapter 01


褐色头发的女人坐在行军床上,穿着黄绿色的空军制服,衣服上血迹斑斑,身上绑着约束带,在白炽灯下低着头。脚镣一端连接着床脚,她虔诚的交叉着手指,双手都是干涸的血迹。

房间的角落,趴着一只猫,银白虎斑纹的苏格兰折耳猫正在舔自己的前爪。它看到Taylor进来,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戒备。很快,又懒洋洋的继续舔舐自己的爪子。非常奇怪,Taylor见过老虎、狮子、蟒蛇……那些危险阴暗的动物,却很少见到猫。每个哨兵都有自己的精神动物,一般都是让普通人敬而生畏的物种。

身后的铁门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关上,进来前,Taylor看过Lily给她的档案,哨兵是斯伯林斯空军学院的学生,来自圣路易斯,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觉醒开始攻击队友,现场死了五个人。

很难得的,他们竟然没有开枪。

对于一个哨兵来说,褐色头发女人的觉醒太迟了,哨兵通常在儿童时期或者青春期就会显示的能力,这个女人起码比别人迟了好几年,还有就是转换能力的时间,太短。一般情况下,最少也需要一个月,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仅突然觉醒,得到能力后还开始难以控制,顷刻进入神游状态。

 

“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。”

Taylor想起Lily的告诫,黑头发的媒介人评价起人来从不夸张。Lily把Taylor叫回来,提前结束她在摩洛哥的假期。在Taylor之前的那个几个向导都失败了,那些人无法安抚这个“危险的家伙”。就连注射在哨兵体内的向导素,听说都比其他哨兵被安抚的时间略短。她在走廊上碰到Joshua,向来好脾气的卷发男人一张臭脸。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Taylor回来前就听说了塔里最优秀的向导,被一个哨兵揍得满脸是血,差点回不来。攻击Joshua的人,此刻正坐在Taylor面前。

 

“Karlie Kloss?”Taylor走近她,隔着四五步的距离,她很谨慎,高度集中注意力,不想给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小女孩思想上一点空隙。“我是Taylor Swift,向导。”

Karlie缓缓抬头,她眼睛的颜色和那只猫一样,Taylor这才看到女孩脸上血痕,意外的,这不狰狞。干掉的血变成深褐色,蔓延在她的脸颊和嘴角。Taylor猜测这些都都来自Karlie手上的亡灵,斯伯林斯空军学院那些学生们。当然还有Joshua,Taylor想到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。

Taylor指着角落里的猫,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
Karlie茫然的往角落望去,没说话。

“我看得到它,所以……你在接纳我。”Taylor笑起来,让自己看上去和蔼可亲。“还是只要你想,谁都能看得见它?”

Karlie抬头看她,唇角似笑非笑。她扭动着身体,似乎是约束带让她很不舒服。Karlie松开交叉的手指,按在膝盖上轻点。
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
“帮我?”Karlie看着她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约束带,白炽灯打在她身上,留下地上的一小撮阴影。头发遮住她的眼帘,唇角勾着笑。

Taylor感知到周围环境在发生变化,她点点头,“你要和我合作。”她说,“你杀了人。”

Karlie灿烂的笑着,露出整齐的齿列。“我杀了人。”她重复着,“我杀了人。”好像双手的血迹并不是她的杰作,无辜的眼神宛如羔羊。

“需要我帮你吗?我可以让你感到安全。”她蹲下来,与Karlie四目相对。一般情况下说出这句话,Taylor会握住哨兵的手,但这一次她不想冒险。

角落里的猫站起来,慢悠悠走到Karlie脚边蹲下来。它冲Taylor嘶吼,发出低沉的警告。Taylor不理会它,周围的空气逐渐紧张,她不动声色攥紧拳头。

那股压抑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上聚拢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屏障里充斥着各种情绪,压抑的,暴戾的,甚至还有悲鸣,随之而来是一种被掠食的疼痛感。Taylor不打算驱散这块屏障,这些都来自Karlie的情绪,她感知这些东西。作为向导,Taylor的共感能力觉醒在很小的时候,随后被带进塔里,学习知识,接触哨兵。

 

“你怎么帮我?”Karlie闪烁着羔羊般无辜的眼睛,“驯服我?就像之前进来的那些人一样……或者……你想和他们有一样的下场。”最后一句带着威胁,Karlie眨着眼睛吃吃笑起来。

Taylor摇头,“你想从这里出去吗?”她站起来,走到墙边,手掌贴在墙上。金属墙壁上出现光亮,随后是一整面墙的透明,出现外面的世界。阴郁的天空雷电交织,海面卷起波浪,眼看马上就会有一场暴雨。

“要下雨了。”Karlie温和的说,她盯着Taylor。视线越过她飘到海面上,瞳孔逐渐放大,进入海里,一直往下,直坠漆黑的深海。呛人的腥味直扑鼻腔,她打开触感,冰冷的海水没过身体。“对我来说,自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”Karlie低沉开口,敏锐的五感能让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。

“可是你不能控制它们,你需要我们的帮助。不然,在斯伯林斯的事情会重新上演,最严重的,你会回不来。”Taylor微笑着,收回手,光源消失,四周又回到阴暗,只有那盏白炽灯摇晃在Karlie头顶。

哨兵没有向导,和失去扳机的手枪一样,毫无用处。强大的感官输出,如果没有带领,感知过载,哨兵会跌入感官的洪流,进入神游状态开始发狂,折磨自己直到死去。

 

Karlie有些不以为然,轻蔑地哼了一声,挑起眉毛。

不一会儿,Taylor身后的那面墙上出现一个凹痕,Karlie左手也出现了一块红痕。威胁已经不单单出现在言语上,哨兵加大了恐吓。

Taylor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笑起来。她不需要和这个年轻的哨兵计较,也不想强制对Karlie进行精神压制。她在等待,像匍匐在草丛中的狩猎者,伺机而动。新来的哨兵大多鲁莽无知,对自己的能力沾沾自喜。

Karlie嗤笑一声,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脚链能给予的最大范围,居高临下看着Taylor,扬长露出洁白的脖颈。趴在她脚边的那只猫也站了起来,走到Karlie旁边,仿佛同在一个战壕的士兵。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。”她嘲讽地冷笑道。

“这不是你需不需要,你杀了人,走出这座塔,感觉崩塌并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。”Taylor对她说,她见识过这样的哨兵,不听劝诫的哨兵走出白色巨塔,等待他的只有当局的狙击手。白色巨塔是哨兵的庇护所与栖息地,在海洋之中,与最近的陆地相隔甚远。就算侥幸逃脱,也寸步难行。

“我不是来劝你的。”Taylor关闭共感,集中精神,她耸耸肩。“在你之前,也曾经出现过几个难以驯化的哨兵,我想你应该能感觉的到他们,他们的灵魂还在塔里游荡。”她鼓励Karlie打开自己的能力,去听去看去感受。Taylor想用另一种方式说服这个年轻的哨兵,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再伸出援手。

一个巴掌一颗糖。

 

Karlie后退着,重新坐回床上。抬高下颚。她抿着唇笑起来,“什么时候能帮我解开?”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约束带。

“你不再具有攻击性的时候。”Taylor笑着回答她。“它叫什么?”Taylor指着猫,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上。“它的斑纹很漂亮。”

Karlie恢复温顺的模样,“Meredith。”她笑着说,“你什么时候成为向导的?”

“很小的时候。”Taylor想起来,那是一个早晨。她起床的时候感到异样,周遭窸窸窣窣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。Taylor捂住耳朵,毫无用处,影响她的不是声音,是周围所有人的情绪。人们心里那些私密的,想要不被外人知道的东西都在刺激着Taylor。最开始家里人并不知道Taylor到底发生了什么,直到有一天,一群自称来自“塔”的人出现,他们带走了她。

 

向导与哨兵相比更为珍贵,也稀少。

在Karlie打伤那些向导之后,当局已经开始颇有微词。

 

“你的哨兵呢?”Karlie继续问,玩着自己的手指。

“如果你愿意,你可以成为我的哨兵。”Taylor适时伸出橄榄枝。“这里和你的学校没什么不一样,只是能更好的发挥你的能力。并且……保护你。”再一次的,Taylor打开自己的共感。她听到周围窸窣的声响,仿佛两个人的窃窃私语。慢慢的,她皱起眉头,隐隐不安。

面对Taylor的疑惑,Karlie反而笑得更加灿烂。“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另一只猫?”

 

Taylor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被一双无形的手遏制。她胡乱的抓着,想要挣脱这种束缚,却丝毫没有作用。那双手越发用力,把Taylor按在墙上。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Karlie,哨兵微笑着勾起唇角,露出不屑。

Karlie缓缓开口。“你看不到我的另一只猫。”她用上惋惜的口吻。

 

-

海面上氤氲着一层雾气,海水与天空都仿佛藏匿在镜子里。透明的玻璃窗外,是一片模糊的蓝。无人侦察机在塔的周围紧密飞行,闪着红光仿佛深海中游弋的怪物。

Lily坐在Taylor对面,手边摊开的文件是斯伯林斯传过来的新生入学时做的档案。单寸照上的Karlie看起来颇为青涩,绿色眼睛盯着镜头,眼神锐利宛如清冽的刀片,锋芒毕露,让人不寒而栗。

Taylor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为了遮住脖子上的掐痕。她环抱着手臂,一只手放在脖子上,向Lily汇报静音室发生的一切。及时冲进来的守卫在Karlie的脖子上按下向导素的注射器,才让Taylor逃过一劫。她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出静音室,回到自己的房间用了很久才缓过来。再一次的,她和死神有了亲密接触。那种压抑的感觉碾过心脏,四肢百骸都毫无生气。

“她说她有两只猫?”Lily看着Taylor,皱起眉头。这对她来说有些匪夷所思,哨兵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只精神动物。“你看到了?”她问,捏着手里的纸。

Taylor摇头,“没有。”但她相信Karlie不可能撒谎,即使自己只看到了一只猫。“她的突然觉醒本来就是反常的事情,多出一只猫我一点都不奇怪。你们会怎么处置她?”相比,她更关心这个。Taylor知道上头对Karlie的事颇有微词,但是接二连三袭击向导却还能安然无事,只是被关进静音室这么简单,她想知道原因。一个发狂的新哨兵,为什么让上头如此重视,会换着向导去接近。

Lily望着桌上的精神屏蔽小摆件,那是类似牛顿摆球物件,银色的小球撞来撞去,只是没有声音。“欧文上校。”

“谁?”

“把Karlie送到这儿的人。他曾经是我们这里一名优秀的哨兵,退役之后去了斯伯林斯当教官。他发现Karlie的异常,在军法署的人带走她之前联系了我们。欧文怀疑Karlie是黑暗哨兵。”

“黑暗哨兵?”Taylor垂下脸,抿着唇捏自己的脖子,陷入沉思。

如果Karlie是黑暗哨兵,那么突然觉醒这件事就说得通了。黑暗哨兵有极强的自控能力,能很好的藏匿自己,这个可能就是当局发现不了Karlie的原因。但是,那两只猫呢?两只精神动物还是说不通。还有突然发狂的因素是什么?静音室里,Karlie的自控能力没有展现出来。易怒,一点就燃。

“Joshua想接手Karlie。”Lily从桌上众多的文件里抽出一个推给Taylor,“但是我想交给你。”她打开文件,上面是一份新的哨兵向导签约文书。那张纸Taylor见过很多次,从真正接触哨兵开始,隔几年它就会出现在Taylor面前。

“不行。”Taylor没有犹豫,“我不适合再带任何哨兵。”她拒绝道。

“但你从摩洛哥回来了。”

Taylor舔了舔嘴唇,“我回来是因为欠了你人情,不是为了接纳新哨兵……”之前媒介人在帮Taylor选择哨兵的时候动了手脚,她默许Taylor可以尝试精神结合的方式。虽然,精神联结已经被很多向导与哨兵摒弃,他们觉得不牢靠。甚至是塔,在绑定向导与哨兵时都会提出肉体关联。但在Taylor这边,她不想冲动,不愿意与其他人发生肉体关系。她秉持着最原始的联结,把灵与肉分开。

“叙利亚是个意外。”Lily看出Taylor的慌张与疑虑,“那时候你也受伤了,没人希望那样。”她说着往后靠去,手肘贴在扶手上,担忧地望向Taylor。

 

Taylor绝望的闭上眼,叙利亚的炮火声仿佛就在耳边。她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,十四岁的莫莉第一次上战场。幽暗的地下通道里,一颗子弹从年轻女孩的额头穿出,变成血红的空洞伤口。女孩倒下的时候,Taylor看到了行凶者,端着枪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,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带着愤怒情绪,充斥着周遭。Taylor看着他,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她承认,自己当时怕得要死,觉得天堂地狱就在一线之间。差一点,她也会死在那片土地上。

 

“我还没有走出来……”Taylor抹了把脸,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挫败。小女孩的死对Taylor的打击很大,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责任,没有保护好那个易碎的生命。

Lily叹了口气,“报告上已经说的很清楚,当时你也受伤了。你保护不了她,不是你的错。”

可那个女孩还那么年轻。

Taylor没说出口,这件事一直折磨着她。她合作过很多哨兵,迎接然后送走,只有莫莉,她在墓碑上的照片永远年轻,却再也不能回来。哨兵阖上眼睛的时候,她的泰坦蟒也逐渐消失,一直游走在女孩身体周围。“我想我还没准备好。”从叙利亚回来后,Taylor已经向上头递交了申请,准备加入媒介人的行列。她不想再做向导,自己的情绪已经很糟糕,还要安抚他人的脆弱,Taylor做不到。

哨兵是塔的消耗品,损失量每年都在增长。他们执行任务,保护向导,动用能力的时候进入忘我境界,稍不留神就会变成牺牲品。

Taylor在学习的时候,教授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,向导的本能是安抚哨兵的情绪,在他们进入忘我的时候进行保护。但是,如果遇到危险,生死之间,向导要保证自己活下来,就算放弃哨兵。得到一个哨兵并不困难,相反,向导的觉醒才是一个国家最珍贵的资源。但这样,才让Taylor绝望。那个女孩那么年轻,死前打开视界只是为了找到出路带两人一起离开。只要闭上眼睛,小女孩的身影就会浮现在Taylor脑海中,稚嫩的灵魂颤抖着哭诉,脸上带着绝望与悲伤。

“听着。”Lily把手放在桌上,交叉手指,诚恳的看着Taylor。“你需要Karlie,她的极度自控能让你从莫莉的事情里走出来。Karlie也需要你,至少……‘Lily看了一眼Taylor的脖子,“她没让你多难堪,你可以再考虑一下。”Lily给Taylor留了些余地。

“如果留下个掐痕不算难堪,那我想我可比Joshua幸运的多。”Taylor虚弱地笑了笑,对方鼻青脸肿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中。

“你昨天不是跟她说了让她成为你搭档的话吗?”Lily笑起来,收起谈公事的语气,想让氛围轻松一些。

“对啊。”Taylor伸了个懒腰,“然后就被按在墙上了……”她撇了撇嘴,把衣领往下拉,露出那个掐痕。“还有……”Taylor停顿了一下,“我当时说那话的意思是让她配合,不是要接纳她。”她解释道,不想让Lily产生别的误会。

“所以你才被她掐住脖子。”Lily打趣道,“她可能感受到你在骗她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Taylor想了想,“哨兵没有感受情绪的能力,又不是测谎仪。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

从Lily的办公室出来,走廊里Taylor碰到了娜塔莎和她的哨兵——希尔,还有跟在身后的苔原狼。在叙利亚这对搭档救了Taylor一命,扶着惊魂未定的她回到飞机上。她们带她回来,交给医生,并像上头说明了当时发生的一切,受伤的向导与死去的哨兵。

“摩洛哥怎么样?”娜塔莎扬了扬自己的红头发,朝Taylor露出笑容。希尔依旧不苟言笑,Taylor看着她就会想到忠诚的守卫,比如带着大壳帽的伦敦皇家卫兵。

Taylor听过一些传闻,娜塔莎从俄罗斯逃难来到塔里,她之前为俄罗斯的塔——‘红房子’工作,有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绰号。后来,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被红房子的人追杀。来的时候就带着希尔,塔给娜塔莎庇护,让她签了一张冗长的卖身契,包括希尔在内,永远忠诚。具体内容什么,Lily也没有权限查看,她看过娜塔莎交代希尔的身世时的文件,小女孩流浪街头,娜塔莎捡到了她。向导发现那个孩子的天赋,邀请她成为自己的哨兵。在娜塔莎被追杀的时候,希尔一直跟着她。哨兵的服役期是五年,而希尔,早就没有自由。

“糟透了……”Taylor说,“提前被叫回来。”她耸了耸肩。

娜塔莎仿佛知道什么,“那个发狂的新哨兵?”就算塔里各处都装着精神屏蔽器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消息总会不胫而走,穿过泥土与钢筋。

“嗯。”Taylor在心里叹了口气,红头发的向导似乎已经感知到她复杂的情绪。

娜塔莎伸出手拍了拍Taylor的肩膀,算是安慰。她抿着唇微笑,“可能换个哨兵会有好处。“她说。

Taylor没打算隐瞒,“不。“她望向苔原狼,“我并没有打算接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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